药房门口,阮筝捏紧了拳头。
她是真没想到裴三爷的亲生女儿这么对待他,气得她险些火冒三丈。
但到底没动脚步。
裴彦不理会宋晓溪这个不孝女,顾自与侄女和侄儿媳道:“打她,替三叔打她。”
“是。”裴蓉蓉跳下车,与花瑜璇一道走向了宋晓溪。
“残废,你又不是我爹,怎么能喊人打我?我爹不会放过……”
宋晓溪以为她们不敢打,是以也不躲,没想到自己的话尚未说完,裴蓉蓉与花瑜璇一左一右地给了她两巴掌。
姑嫂俩对视一眼,很快调换位置,双双换了只手,一左一右地又给了宋晓溪两耳光。
“打的便是你。”裴蓉蓉哼声道,“我三叔不是残废。”
“他怎么就不是了?”宋晓溪捂着脸,被裴蓉蓉一说,她才反应过来,此刻的裴彦好端端站在车檐下。
甚至还亲自下了马车。
裴池澈将轮椅放到三叔身后:“三叔,您坐。”
“不坐了。”裴彦声音铿锵有力。
就算今日走了已不下两里地,但此刻他必须站着,等会还要自己走进酒楼去。
花瑜璇抓住宋晓溪的衣领子,冷冷道:“三叔不是残废,残废之人是你,你没有为人子女的正常心。你爱慕虚荣,大逆不道,不肖子孙说的便是你。生而为人,你连生你的亲生父亲都不认,你便是此世间最冷血的东西,是为禽兽不如。你如今怎么对待你的亲生父亲,你信不信往后有一日你的孩子也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?老话说百善孝为先,你连做人的基本底线都没有,甚至还辱骂你的亲生父亲,你说你还是人么?”
宋晓溪的脸乍青乍红,一时间被怼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说得好!”裴蓉蓉冲花瑜璇竖起大拇指。
花瑜璇这才放开宋晓溪的衣襟:“来人,端水来。”
酒楼门口的伙计听闻,立时端来水盆。
花瑜璇径直在水盆里洗了手,还不忘喊裴蓉蓉一道。
“就该好好洗洗,如此大逆不道之人,打她脏了咱们的手呢。”裴蓉蓉转头看裴彦,“三叔,您说是吧?”
“是。”裴彦关切道,“可疼?”
宋晓溪以为他在问自己,正要开口……
哪里想到他又道:“你们两个的手可疼?”
“不疼了。”花瑜璇与裴蓉蓉异口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