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闻言欣喜,连忙与裴蓉蓉对视。
好嘛!
都不需要让娘来撮合,三叔竟然自个告白了。
告白之地竟然还在大街上,人来人往的。
果然有些年纪的人见过的世面就是多,不是她们小年轻能比得的。
原本就有好些人在看扇巴掌,此刻听闻有人深情告白,众人纷纷挪了视线。
阮筝被突如其来的告白整得懵住,方才踏出药房时,面上的热意才刚散去,此刻竟然又浮了上来。
“三爷,您说什么呐?”
周围看客人中的妇人笑道:“还说什么呐?问你愿不愿意当他的娘子,还说两个孩子说得对呢,我们大家都听见了。”
“是啊,是啊,我们可都听见了。”有人附和。
另有人指着裴彦问:“这位是谁人,我瞧着怎么与镇北侯很像呢?”
有人答道:“我知道,他是镇北侯的同胞兄弟,两人是双生子,都是大名鼎鼎的将军。就是这位将军早些年伤了腿,不能行走,而今怎么能走了?”
“是啊,方才我还看到轮椅搬下来,就是没坐轮椅,可见腿伤大好了。”
这些话听下来,隔壁铺子的女店主与阮筝道:“阮娘子,说句实在话,你的年岁能遇到真爱可不容易呢,赶紧答应了,麻利些。”
另家铺子的老板娘也拉住阮筝低语。
一时间旁的好些店主都来说,说得基本都是一个意思——
男方是大名鼎鼎的将军,腿伤又好了,娶个年轻女子是极容易之事。
阮筝三十好几的人了,现如今能被瞧中,依照裴家的权势完全没必要图阮家什么,那唯有是真爱了。
他们这些街里街坊的都知道阮家底细。
阮家若能与裴家结亲,宋家还怎么来图谋阮家的钱财?
阮筝红着脸,小声道:“你们所言我也知道,可我不敢高攀三爷。”
她若同意,那就是高攀了。
实在是两家门不当户不对,差距太大了。
裴彦轻轻推开此刻扶着自己的阮风的手,脚步稳健地行至阮筝跟前,郑重道:“没有高攀,是我高攀了你,毕竟我曾有过一段很不愉快的婚姻。前妻是跟人跑了的,亲生女儿认贼做父,是你让我知道我还是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周围人鼓掌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