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她也是和亲公主。
和亲了整整五十年。
对于天下皇室如何对待和亲公主的血脉,她是再清楚不过,皇室们就怕自家国主带有别家皇室的血统。
呵呵,真是笑话。
“傍晚坐画舫回来,发生了一系列事,大抵与之有些关系。”裴池澈懒得说当时的情况,便示意裴星泽裴文兴说。
两个少年很长时间都插不进话,此刻得到机会,便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。
“他们撞船在先,呵呵……”花璟无语了。
裴池澈与花惊鸿却对视一眼。
旁人听完两个少年讲述,只以为事情简单,而他们却深知夏晏归是想替他的母妃报仇。
众人又等半个时辰,客房门终于开了。
“人怎么样?”花惊鸿焦急地往里望。
车夫已经醒来,正由斛老帮忙缠纱布,而夏晏归则笔笔直地躺着,教人瞧得揪心。
“越快醒来,越能尽早脱离危险。”开门的花瑜璇将门口的位置让出来,“与三殿下说说话,讲些他爱听的。”
大长公主连忙起身,正要走去客房,哪里想到花惊鸿与裴池澈先她一步进了屋。
“这两孩子……”
怎么比她还担心晏归一般?
想到晏归昏迷前曾说过的一句话,说是羡慕旁人有家人。这两年轻人与晏归年纪相仿,若能亲如兄弟,那是再好不过的事。
“大长公主,我扶您进去。”裴蓉蓉主动来扶。
“好。”大长公主颔首。
屋内,花惊鸿与裴池澈两个高大的身影立在床边,由花惊鸿开口道:“晏归,我们答应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