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璟想到了另一点,压低声:“时间越往后拖,不光是王府还是你侯府,权力只会越来越小,届时再想报仇就难了。”
万一昏君先一步削藩,亦或先一步将侯府罢爵,事情就会更难办。
“王爷所言极是。”裴彻下了决定,“说!”
三人回了客房。
客房内,大长公主的耳朵竖着,方才他们的对话,她压根没听见。但此刻三人回来的脚步声,她是听得清楚。
虽说知道他们回来,她还是没转头。
花璟与裴彻并肩行至她身侧,对着她深深作了一揖。
大长公主重重哼了一声,表示自己还是很有怒火。
见状,花璟与裴彻双双掀了袍子。
扑通,两人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:“请大长公主做主!”
大长公主此刻哪里还有气,连忙搁下汤碗,一左一右地去拉他们:“这是作何?快起来!”
两个大男人愣是不肯起。
一旁的裴池澈瞧得动容,一个是他的岳父,一个是他的父亲,为了他竟如此……
花瑜璇瞥见裴池澈唇角微微颤动,眼尾竟微微泛红,她连忙拉住他的手,呢喃着唤他:“夫君。”
男子反手抓了她的手,越捏越紧。
她也不说什么,只默默承受此刻他内心的复杂情绪。
大长公主扭头与姜舒姚绮柔道:“快来拉起你们夫君。”
两人却是摇首。
大长公主只好喊小辈们:“来,都来拉你们各自的爹。”
年轻人皆沉默。
还是床上的夏晏归道:“姑祖母,他们肯定有什么难言之事要与您说。”
大长公主完全没了脾气,对着跪在自个跟前的两个大男人温言细语:“想说什么便说吧。”
裴彻磕下头去,被大长公主拉住:“你这孩子,快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