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振昌深沉道:“他是想给你看看故国的明月。”
“是说呢。”大长公主浅笑,“他每回给我写信基本都是同个时间,基本都是在月初,所以画的都是月牙。我曾在书信里问他,何时能画个满月,他说等我归来。”
花瑜璇惊呼一声:“月牙?”
这世间之事竟如此玄妙?
“月牙就在我哥的屁股上!”裴蓉蓉跟着惊呼。
裴池澈一记眼风扫向妹妹。
裴蓉蓉登时躲开。
“真有月牙?”大长公主不敢置信。
“真有。”裴星泽重重点头。
裴文兴抬手:“我们可以作证,我们都看过了。”
裴池澈无语:“……”
“我怎么没看过?”裴明诚左右看看。
花锐意笑:“那也不是谁都有机会看的,这种机会可难得了。”
“你也没看过吧?”裴明诚想拉个同伴,最起码寻个与他一般都没瞧过的。
花锐意笑得愈发夸张:“我还真看过了,我三哥也瞧过。”
“不公平,太不公平。”裴明诚想到他们大抵是在沐阳王府瞧的,自己自然没机会,遂问堂兄,“二哥也没瞧过吧?”
裴曜栋却道:“五弟年幼时,我给他洗澡,早看过无数遍。”
“太不够意思了,就我没得瞧。”裴明诚很不满。
“我也没瞧过。”夏晏归劝他。
裴明诚这才好受些。
大长公主压根没心情理会年轻人,只顾问姚绮柔:“月牙是怎么来的?”
“生下来就有。”姚绮柔如实道。
姜舒则讲了老刘记起月牙胎记之事,彼时沐阳王府内的他们这才知道裴池澈的身世。
听闻此言,大长公主看向裴池澈:“快,给我看看。”
“说得神乎其神的,老夫也想瞧瞧。”斛振昌等闲不凑热闹,但今日此事忒有意思了些,他必须要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