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游水与屠锋相继称是。
大长公主也同意,倒不是她觉得眼前两个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有多大能耐,而是她本身带来的护卫也足够了。
再则在酒楼歇息到底不是回事,还是回去为好。
“只是,晏归的伤能否乘车啊?”她问。
花瑜璇道:“车行得缓些,无妨的。”
大长公主这才放下心来,命人去抬夏晏归。
夏晏归却是不想走了:“我想与惊鸿、池澈说两句话,你们其他人是不是给个机会?姑祖母,您也给个机会。”
“再拖下去,天都要亮了。”大长公主道出自己的顾虑,“届时百姓见这么多人都从望江楼出来,往后这个地方肯定会被太子的人盯上。”
方才已经被盯了,再来一回,依照太子多疑杀虐的个性,绝对会使坏。
经过这么一提醒,夏晏归只好与花惊鸿裴池澈约定有时间再聊。
不是他担忧,实在是目前的局面不得不教他多想。
花惊鸿早就知道了裴池澈的身份,花惊鸿的亲妹妹又是裴池澈的娘子,花家这么多人进京来的目的显然在裴池澈。
可以这么说,花惊鸿与裴池澈的关系,比他们与他的关系更为牢靠。
再加上他是昏君的儿子,此二人会不会也将他看作眼中钉肉中刺啊?
人一受伤,想得就复杂了。
裴池澈觉察出他的顾虑,轻拍他的肩头:“答应过你,不会食言。”
“好!”夏晏归捏住裴池澈的手,“多谢堂弟!”
这声称呼足以令裴池澈怔住。
夏晏归浅笑,转眸看向花瑜璇:“小郡主给我点麻药,伤口真疼啊。”
“麻药可不能乱用。”花瑜璇将阿爷方才写好的药方子,还有裴彦帮忙在阮家药房抓来的药都给了夏晏归身旁之人,“三殿下回去后命人煮药,三碗水煮一碗,能止痛补血。”
--
众人离开酒楼时,已是后半夜。
花瑜璇执意随与裴池澈一道送阿爷回了江边老宅。
夫妻俩正要回裴家时,斛振昌喊住他们:“忙了一整宿了,直接在家里歇息吧。”
“阿爷,等天亮了,夫君还需当值去。”花瑜璇已乏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