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公主。”
“嗯。”夏寒雁抬步入内,冲御案后的父亲喊,“父皇,您今日怎么没下旨赐婚啊?女儿那日淋了雨,若裴池澈是女儿驸马,那日女儿就不会淋雨,皇兄也不可能落水受了风寒。”
皇帝轻咳两声:“朕想稍微缓缓,此事不急。”
“父皇今日就赐婚可好?”夏寒雁拉着父亲的胳膊撒娇。
皇帝笑得宠溺:“今日不急,明日吧。”
原先是打算让花瑜璇帮忙直接看诊。
方才他改了主意,用“故友”身份让那对祖孙看诊。
今日下午去客栈看诊,明日再赐婚,如此不必担心花瑜璇因为裴池澈被赐婚一事,对诊治有所懈怠了。
“虽说还要再等一日。”夏寒雁笑得俏皮,“女儿能等。”
“乖。”
“父皇,女儿想问问,裴池澈成了我的驸马后,花瑜璇怎么处理?”
“你想怎么处理,休了?”
“休了岂不是便宜她?”夏寒雁眼眸含笑,“我想让她日夜伺候我与驸马,您看可以吗?”
皇帝摇头:“即便朕答应,沐阳王头一个不答应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朕下了赐婚旨意后,再行决定也不迟。”
“为何?难道她还能继续留在裴池澈身旁,那我这个嫡公主算什么?”
“稍安勿躁,沐阳王不忍女儿吃亏,肯定会将女儿带回去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夏寒雁听到还算满意的解决方式,给父皇斟了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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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斛振昌与花瑜璇被请到了一家城南的一处宅院内。
宅院外,花惊鸿亲自带人隐着,以防不测。
宅院内,老刘扮做下人,时刻警惕着。
内侍将祖孙请到了屋子里:“圣上的这位朋友不喜见到陌生人,不知神医与小郡主有无不见面就诊治的法子?”
说话时,他特意微微掀了掀帘子,好让祖孙俩看到帘子后的人,以免这对祖孙怀疑是皇帝本人想请他们诊治。
此刻的皇帝已然乔装打扮,面上贴了人皮面具。
他坚信即便自己面对面地让他们瞧,他们也难以将龙椅上的他与此刻的他联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