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推门请他们入内。
此刻房中,花惊鸿独自坐在圆桌旁,执着酒杯抿酒:“你说说你,功夫也算好,怎么就着了暗算?”
床上的夏晏归听到推门声,嚷道:“这厮一个劲地喝酒,来人,给我也拿杯酒来。”
下人闻言,与花瑜璇道:“就是这点不太好,小郡主帮忙劝劝。”
劝他们殿下,受伤别喝酒。
亦或者劝花三公子,就别勾殿下的馋虫了。
花瑜璇听出他的意思来,微笑应下:“好。”
房中两人听到她的声音,一个道:“妹妹来了?”
另一个道:“小郡主来了!”
映入两个男子眼帘的首先是裴池澈的身影。
裴池澈很明显地看到两人眼里的光似乎淡了些,待他们瞧见他身后的花瑜璇,眼睛复又亮了亮。
他冷嗤一声:“说什么要好好聊聊的。”
说罢,一掀袍子坐在了花惊鸿对面。
花惊鸿给裴池澈递了只空酒杯:“妹夫与我一起喝。”
“太不厚道了,太不厚道了,哪有人在伤患房中喝酒吃菜的?”夏晏归很是不满,眼巴巴地望向圆桌上的酒菜,喉结微微滚动。
花瑜璇看了眼床头搁着的饭菜:“殿下的吃食在这,可见厨房是用了心思的,易消化,补气益血,正是殿下如今的情况该吃的。”
“我想吃桌上的。”夏晏归拍拍胸膛上的伤口,“没流血了。”
“没好就不能吃辛辣之物。”花瑜璇沉了声,“脱衣。”
“脱,脱衣?”夏晏归望向裴池澈,“你娘子喊我脱衣,这不好吧,又是在我的卧房。”
裴池澈仿若未闻,喝了酒,先给花惊鸿满了杯,后给自己的酒杯满上:“这夏晏归府中的酒绵软好入口,不错不错。”
夏晏归可怜兮兮地看向花瑜璇:“我可以脱衣,小郡主能不能答应给我喝半杯酒?”
“半口都不行,别说半杯酒。”花瑜璇眉梢一挑,“除非三殿下不想伤口恢复了。”
“我珍藏了五年的好酒被他们喝了……”
夏晏归好说歹说,花瑜璇就是不同意。
他实在无法了,与花惊鸿道:“你妹妹如此,你也不管管?”
“这会子是我妹妹在管你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花惊鸿举杯与裴池澈对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