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林卫巡查之地无非皇宫。
大将军当即命人去寻裴池澈。
皇宫之大,但凡羽林卫巡查之地都搜寻遍了,一个多时辰后,众人归来都说不见裴郎将身影。
内侍无奈之下,回到皇帝跟前如实禀述。
皇帝龙颜震怒:“他这是在逃避,你去镇北侯府宣旨,他不接圣旨也得接受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内侍退下离去。
哪里想到,裴池澈进宫来了。
内侍捏着圣旨吃惊不已,连忙回了御书房:“陛下,裴郎将到来。”
“来了正好,你宣旨罢。”
“陛下,不仅裴郎将来了,镇北侯夫妇也来了,就连沐阳王与王妃也到来……”
内侍的话尚未说完,皇帝震怒打断:“即便他们都来,朕是皇帝,朕下旨赐婚还能怕了谁不成?”
镇北侯若敢抗旨,那就别当这个镇北侯了。
沐阳王倘若敢与他抢女婿,直接削藩便是。
身为皇帝,他还没怕过谁。
“皇帝自然不必怕谁。”大长公主朗声道。
“姑母,您怎么来了?”皇帝暗忖镇北侯与沐阳王还真搬来了救兵,“快,快请坐。”
鉴于皇姑母到底是他的长辈,又是对大兴有卓越贡献的大长公主,他不得不给其几分面子。
说话时,示意小太监也去请人。
大长公主落座,缓缓道:“池澈这孩子与我那丫头早已夫妻情深,这点,皇帝可有耳闻?”
“朕政务繁忙,还真没有听闻。”皇帝微笑。
说了片刻,见皇帝一直打马虎眼,就是不肯放弃赐婚的念头,大长公主索性直接道:“皇帝想要赐婚池澈与寒雁,本宫不同意。”
倏然,御书房外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:“哀家同意。”
见到来人,御书房内的众人连忙见礼,唯有大长公主只淡淡起身,并未有旁的动作。
太后望向大长公主:“德安,你不护着你的侄孙女,护着个外人作何?”
大长公主淡笑:“我那丫头可不是外人,她唤我阿奶。”
太后亦笑:“这就是你膝下空空之故,一个不相干之人唤你阿奶,你就忘乎所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