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冷笑:“彼时还是皇子的皇帝与湛太子什么关系,我不清楚。不过九弟应该能明白,咱们堂兄弟九人,未必是一条心,更遑论皇家。”
“这……”裴奇玮一时间接不上话。
“不会说话就别说。”裴奇业斥责裴奇玮,“不懂就多听。”
裴池澈这才继续道:“事情到了去岁,花青舟与裴家多有来往,不知花青舟如何得知当年裴家曾向湛太子表忠心。而差不多这个时候,裴妃正想着复仇,再加皇帝正清算当年的太子一党。诸多因素搅和在一块,便有了裴家被抄家罢爵流放之事。”
“裴妃假意求情,流放免去,裴家回到原籍。”
裴池澈环视祖宅的人:“之后的事情,你们也差不多都知道了。”
花瑜璇补充:“裴家回到原籍后,可以这么说,这个时候的裴妃在等裴家跌入尘埃,低谷不能再低谷之时,再出手相助,想着当年利用她的婚事谋荣光的裴家,被她利用。”
“当初被抄家时,大嫂多次质问。”姚绮柔轻声道,“我反驳过,你们祖宅的人对抄家的缘故实则是知道的。”
叶氏反唇相讥:“都是你没用,身为太子妃的亲妹妹,不肯帮忙说。公爹与阿海只好自个出马,多写几封信了。”
姜舒看不过去,帮着亲家道:“倘若走门路有用,表忠心有用,那世上全都是不劳而获之人了。”
“就是嘛,哪有那么好的事情?”
裴蓉蓉气得不行,讨厌地瞪向裴秋婷,此人到此刻还盯着她头上的发簪。
“你们进京时都没带我们,是裴妃娘娘将我们接进京城,这会子你们说裴妃不好,依我看来是你们不好。”裴秋婷不想失去当四皇子妃的机会。
花瑜璇眸光清浅扫向裴秋婷与裴冬静:“你们都被她利用了,京城的一切难道就是好的?”
“怎么不好了?”裴秋婷垂眸,“你们能吃好的,穿好的,哪里不好了?”
花瑜璇摇首。
想要叫醒一个装睡的人,那是何等难事。
“我已将裴妃的心思说道出来,信不信是你们的事。”裴池澈嗓音清冷,“大伯是绝无可能取代我爹成为镇北侯的,关于你们想要搬进侯府一事,我倒是同意。”
闻言,叶氏母女一喜。
冯姨娘母女也高兴。
在她们看来,只要进了侯府,她们女儿的身份便能上去。
“当真愿意我们搬到侯府来?”裴立丰狐疑。
“是有什么要求不成?”裴海索性直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