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也不赶他,带他一道用了晚膳,随后喊花瑜璇去换夜行衣。
“夜行衣?”花瑜璇嘟囔,“我不会功夫,换夜行衣作何?”
“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裴池澈也不解释,拉着小姑娘回房换了衣裳,随后揽住她的腰身,消失在侯府的屋顶上。
几个纵身后,他稳稳带她落了地。
余游水牵着匹马候着:“小殿下与小郡主千万注意安全!”
“嗯。”裴池澈应了一声,复又搂住花瑜璇的腰肢,将她抱在了马背上。
骏马载着夫妻俩疾驰而去。
“我们去哪?”花瑜璇的声音不敢响,她知道她说得再轻,他都能听见。
裴池澈略略低头,在她耳边低语:“去皇陵。”
“夜里去,我会害怕。”
什么人呐,竟然夜里带她去那种地方。
“只能夜里去。”
他得避开守陵人的眼睛。
“你该不会是想寻找机扩所在吧?”花瑜璇问得越来越轻。
她好似明白身后男子的图谋了。
他莫非是想趁着还是童子身之前滴血入机扩,以延续图腾?
延续图腾是一方面,他该不会是想与她那个……
“聪明。”裴池澈仍旧在她耳边说,“机扩所在与地宫入口不在一处,此事不太合适让旁人去查探,我唯有自己去。”
“那你带着我作何?坐在马背上,我害怕;夜里的皇陵,我更害怕啊。”
她又不是他,胆子可小了。
“你聪慧,或许能帮我想想机扩究竟在何处。”
裴池澈一夹马腹,骏马的速度便上了去。
吓得花瑜璇往他怀里缩。
耳畔冷风呼啸,她攥紧了他的衣袍。
哪里想到他的唇瓣顺势压在她的耳尖上,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旋律:“娘子可知为夫不太忍得住了?”
男子温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朵,又痒又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