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心底冷哼,这个老女人连装慈爱都不肯装给晏归瞧,她看不过去了,帮腔道:“晏归孝顺,该来。”
“算他有孝心。”太后端起茶盏抿了茶,相对夏晏归,她更不待见裴池澈,“你来作何?”
裴池澈尚未开口,大长公主早忍不了太后了,遂又帮腔道:“我喊他们来的,怎么,要赶回去不成?”
太后扫了大长公主一眼:“谁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?”
大长公主轻嗤:“我想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皇帝此刻能不能醒。”
闻言,太后这才没了喝茶的心思,焦虑的眸光看向床上紧闭着眼的儿子,转眸质问斛振昌与花瑜璇:“不都号称神医么?皇帝何时能醒?”
“神医不敢当。”斛振昌淡声,“太后若能安静片刻,说不定圣上早就能醒了。”
“你!”太后喉咙一哽。
御书房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大抵一刻钟后,床上的皇帝动了动身子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
杨妃见状,连忙命自个儿子:“快去扶你父皇。”
夏以时应声,伸手至父皇腋下,将人扶坐了起来,且帮他掖了掖被子:“父皇,您好些了吗?”
皇帝不答,顾自在房中搜寻斛振昌与花瑜璇的身影。
此刻的斛振昌与花瑜璇已在外屋歇息。
听内侍来传,祖孙俩这才进了里间。
“朕今日吐血晕厥是何故?”皇帝问他们,“你们既然能将朕救醒,想来诊断出了缘故。”
斛振昌缓缓道:“我年纪大了,想坐会。”
“来人,赐座。”皇帝命内侍。
内侍立时搬来把椅子请斛振昌落座。
他坐下了,却不打算自个来回答,侧头与花瑜璇道:“丫头,你来说。”
花瑜璇便道:“陛下的今日饮食应被人下了毒,这是直接导致吐血晕厥的主要缘故。”
“凌晨时,朕用过点心,清早,朕用了早膳,旁的没有再吃什么。”皇帝蹙眉,“今日是谁人要害朕?”
花瑜璇却道:“不光是今日,是一直有人想要陛下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