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妃着急儿子的伤情,转头请斛振昌:“您是神医,还请您帮忙瞧瞧。”
斛振昌淡淡坐在皇帝床头:“你儿子小伤罢了,老夫此刻得时刻关注陛下的状态,娘娘不妨请陛下同意,老夫遵皇命定给殿下治伤。”
此刻的皇帝已然不耐烦,不等杨妃开口,斥声:“都说是小伤了,以时死不了。”
而他是真的快要死了。
在眼下的节骨眼上,神医只能守着他。
这边厢,花瑜璇在给夏晏归瞧伤。
那边厢,邱开取出剪子直接剪开了夏以时的袖子。
夏以时原本还想让花瑜璇帮忙,不承想袖子很利索地被剪开了一个大口子,伤口登时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“不过这么一寸长的伤口罢了。”夏睿嘉轻蔑笑了笑,“我还以为二哥有多少能耐,竟不惧死。”
原来也是个贪生怕死的。
邱开对于夏以时想要接近花瑜璇的目的是再清楚不过,身为小师叔,当然要护着小丫头了。
他虽然不在明面上说什么,但给夏以时上药时有多狠便多狠。
夏以时吃痛,嚎叫出声。
皇帝正忧心自个的命,脑仁疼得发紧,此刻听闻嚎叫,怒道:“要死了不成?”
夏以时登时闭嘴。
不多时,又有羽林卫兵士跑来,急禀:“陛下,皇后娘娘已与废太子汇合,正朝御书房而来。”
话音落,刀剑声已然在殿外响起。
“护驾,快护驾。”太后大喊。
喊声才落,皇后阔步入内:“母后该颐养天年了。”
夏嘉实直冲里间,与他一道进来的是众羽林卫将士,各个将剑抵在了在场众人的脖颈上。
太后瞧了眼脖颈上的剑,又瞧殿外抵抗的宫女太监软身倒在血泊中,吓得她一下子面色土灰,瘫在了椅子上。
皇帝挣扎着坐直身体:“夏嘉实,你欲何为?”
夏嘉实含笑拱手:“还请父皇收回成命,将皇位传于儿臣,以免皇宫血流成河。”
“嘉实,你疯了不成?”大长公主厉喝,丝毫不惧架在自己脖颈上的利剑,“你已有大错在先,难道要错上加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