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裴池澈是皇帝,阿奶是他的姑祖母,辈分高呢。
斛振昌笑了:“这好办,就看咱们的新帝陛下有没有孝心了?”
“自然有。”裴池澈面容带笑,朝姑祖母恭敬作揖,“两国大长公主,朕甚是尊崇。”
夏晏归抚掌称赞:“史书上记载,两国大长公主便是帝之姑祖母,此称呼记载不多,可见新帝陛下博览群书得很呐。”
此刻已被新帝尊为两国大长公主的夏安朗声笑了:“我总算没看错他。”
等他们说完,裴曜栋、公孙彤与裴明诚上前来,拱手道:“陛下,京城内想来还有不少逆贼,臣等先去处理。”
“也好,辛苦二哥、二嫂与四哥了。”裴池澈照旧这般唤他们。
三人听得唇角扬起一致的弧度,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看他们扬着唇角走远,花锐意凑近裴池澈:“那私底下,陛下还能唤我一声舅兄么?”
“舅兄有何事要说?”裴池澈眉梢微动。
不就一声称呼么?
这些人什么跟什么,有这么开心么?
花锐意激动不已,鉴于此刻殿内到底还有许多人瞧着他们,他不便太过夸张。
那边厢,跟花璟、裴彻与裴彦聊事的大臣们相继离去,他们三人便行来这边,到了裴池澈跟前,正要行礼……
裴池澈一一扶住他们:“一个是我岳父,一个是我爹,一个是我三叔,万万不可行此大礼。”
裴彻甚是欣慰,连连颔首。
“封赏一事,容我登基后再商议。”裴池澈轻声说着,转眸与花惊鸿花锐意道,“今日得请两位舅兄帮我一个大忙。”
“陛下请说。”花惊鸿道。
“大长公主已提醒你该如何自称了。”裴彻纠正儿子,叮嘱道,“切莫忘了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裴池澈淡笑,“爹也说得不太对,姑祖母是朕的两国大长公主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裴彻跟着笑,问,“是何事?我们也可以帮忙。”
“夏裕原先就私养兵马,朕查到他围困我亲生父母的人中就有他私养的兵马,现如今就在京城外。”裴池澈淡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