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了没多会,夏裕身旁的内侍赶来,冲斛振昌的背影喊:“斛老神医,还请救救我们主子。”
“都说了数种剧毒结合的毒无解。”斛振昌走得头也不回。
鲁伟急匆匆赶来:“都得出宫去,你还来此作甚?”
转头看到方才答应说要赶夏裕的那两个中年大汉已经不在了,他茫然看向新帝:“陛下,这……”
“无妨,让羽林卫配合你就成。”
裴池澈将锦囊攥在手心,另只手牵了花瑜璇的手,拉着她往御花园行去。
一队蓝巾羽林卫齐刷刷来到鲁伟跟前,他单薄的胸膛登时挺了挺,清嗓音道:“陛下所言,你们也听见了,夏裕不肯走,你们帮忙抬出去。”
众人称是。
到了夏裕寝宫,众人只见身上毒药发作的夏裕面容狰狞可怖,如此抬他出寝宫时,他挣扎得有气无力,几人抬得倒也省事。
见状,鲁伟便带人前往夏寒雁宫里。
他们到时,夏寒雁正在打砸。
“这些东西都是本公主的,既然不能带走,那就全都毁了!”夏寒雁手上捏了柄锤子,使劲砸着物什。
羽林卫立时上前控制。
“放肆。”夏寒雁大喝,“谁准你们触碰本公主的?”
鲁伟高声道:“夏裕与他的后宫女子与儿女全被逐出皇宫,该滚回你们先前所谓的潜邸,不对,都不该叫潜邸了。此刻要滚出皇宫的自然包括你,夏寒雁,你当自己还是公主么?呸!”
“我认得你。”夏寒雁眼眸一缩,“你个不听话的阉人!”
“你随意杀害太监宫女,想让我当你的刽子手,我自不愿。”鲁伟嗤道,“你个毒妇也有今日,该怕那些被你害死之人来寻你。”
夏寒雁想将手中的锤子砸去,不承想被羽林卫给劈在了地上。
“我要见花瑜璇。”她大喊。
“你好大的胆,娘娘的名讳岂是你随意唤的?”鲁伟呵斥,“娘娘的面岂是你随意见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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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花园一隅。
裴池澈这才得以问花瑜璇:“方才在想什么?”
“没想什么。”花瑜璇否认。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何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