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陛下当真是这般说的?”
阚齐颔首:“是,莫头领让属下来传话,传的便是原话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夏晏归道,“多谢。”
阚齐便拱手离去。
等他走远,严良行至主子身旁:“殿下,陛下是何意?”
“就是让我养伤,别出去乱走。”
“陛下莫不是怕殿下再惹是生非?”
“怎么说话的?”夏晏归在严良头上敲了一记,“他能这么说,就说明会帮我兜着天牢之事。”
话音落,有侍卫急急而来:“殿下,夏嘉实死了。”
“嗯。”夏晏归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。
夏嘉实的死本就在意料之中。
时辰上,他早算好了。
果不其然,翌日清早传来夏嘉实在天牢畏罪自戕,服毒自杀的消息。
已住进宫外府邸的夏裕也听到了这个消息。
此刻的他已然顾不得旁的了,笑道:“逆子罪有应得!”
夏嘉实下毒害他,如今有此结果,完全是逆子罪有应得。
他笑着笑着,浑身抽搐。
“陛下。”内侍连忙上前,“您这般下去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难不成就如此等死吗?
夏裕紧紧抓住内侍的手:“可有消息传来?朕在京城内外的人,个个都是精良将才,他们定能帮朕夺回皇位。”
今次若能夺回,他定要将夏湛的余孽全都杀得干干净净。
内侍摇头:“奴才昨夜等了一夜,未曾有消息传来。”
夏裕猛地咳嗽起来,又吐了一口血。
血呈黑色,瞬间将帕子浸透。
“陛下!”内侍惊呼,“奴才去请太医。”
“太医及不上斛家那个老东西。”夏裕边咳边说,“派人去将他给朕绑来。”
现如今没有解药,他唯有用斛老东西来帮他吊着命了。
内侍颔首:“是,奴才这就派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