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家老爷子,每日过得甚是精彩,此刻就算来了歹人,不光临危不乱,还有闲心逸致地听声辨别打斗方位。
只可惜,老爷子膝下空空,到底没有亲生子孙,这便是最大的遗憾了。
不到一刻钟,院外的声音停下。
甄理与桂达双双进院。
一个说:“老爷子,此刻已经安全。”
另一个道:“为了后续安全起见,您随我们去往侯府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斛振昌也不拒绝,从躺椅上起身,“下雪天,就该多走走,活血活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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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池澈知道斛振昌遇袭的消息已是下午。
他从宫里来了裴家。
此刻的斛振昌正由裴彦伺候着,又是端茶又是递去点心的,他们见到裴池澈又回来,双双吃惊。
“陛下怎么过来?”
“朕怎能不来?”裴池澈打量斛振昌,从头看到脚,看他雪白的袍子上纤尘不染,这才放心地问出口,“您老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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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。”斛振昌摆摆手,“那群小毛贼,无妨。”
“不是小毛贼。”花瑜璇快步而来,“我哥让周复去查了,刚刚送来消息,说那群人是夏裕派来绑阿爷的人。”
“夏裕还活着?”裴彦蹙眉。
夏嘉实不是给他下了很多剧毒么?
此人怎么还没死?
怎么这般难杀?
似乎瞧出裴彦的疑惑,斛振昌道:“夏裕十多年前就开始中毒,他的身体对毒性有了一定的麻痹作用,不过也鉴于昨日我帮他扎了几针之故。”
一旁的蔡杰道:“要我说,您老昨日就不该给他施针,让他早些死了得了。”
“住嘴。”裴池澈呵斥,“阿爷那般做,全是为了我。夏裕若在皇位上死了,死时是皇帝身份,后面不管谁登基,都是继承皇位。即便后续如何追回他的皇帝称号,那都是后话了。而夏裕被赶下龙椅,那不光是对他的奇耻大辱,更主要的是,能真正还我亲生父母的清白。”
“陛下,属下知错了。”蔡杰告罪。
裴池澈也没有怪罪蔡杰的意思,走到斛振昌跟前:“今日之事,是朕考虑得不够周全。”
“不是没有危险嘛。”斛振昌又摆手,“陛下别担心我这个老头子。”
裴池澈却拉着花瑜璇,郑重道:“您老是我们夫妻的阿爷,朕在此表态,您的养老一事由我们夫妻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