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两国大长公主朗声道:“好了好了,阿湛的清白算是还回来了。但他一直想着要将大兴治理得繁荣强盛,这一点,池澈啊,落到你肩头的重任,你可知有多重?”
“朕知道。”
裴池澈扶着花瑜璇,两人双双起身,他们身后的众人跟着起身。
东宫的宴席深夜才散。
散时,裴池澈要带花瑜璇与斛振昌进宫去。
“陛下是不是忘记什么?”
斛振昌走得一步三回头,眼睁睁瞧着夏安由夏晏归扶着,没几步他们就要上马车了,他心里那个急啊。
一急,话便脱口而出:“不是说派人去请那个老公主一道在皇宫住几日么?”
此刻的夏安正要塌上脚踏凳,猛地听到有人喊老公主,直觉告诉她,喊的就是自己。
今日在场众人,谁是公主,唯有她。
再加她确实很老了。
可见老公主喊的就是她。
当即火了,转头过去,骂出口:“老东西,你说谁是老公主?”
斛振昌倒也不怕她:“你,不然还有谁?”
夏安气得唇角发抖:“好你个老东西,给你脸了,竟敢骂我?”
裴池澈适才就想回答了,奈何阿爷两句话说得急,他张了张嘴还没回答,没想到阿爷直接喊出了老公主。
“阿爷,朕已经派人请过姑祖母,可是姑祖母说不想住在皇宫。朕怕您也不同意住进去,就没能及时告诉您。”
他扶额。
事情原先还挺好办。
此刻阿爷喊姑祖母老公主,怕是不好办了。
夏安竖起手掌,阻止裴池澈继续说,她则顾自骂斛振昌。
斛振昌也不甘示弱,反唇相讥得厉害。
其余正要上马车的众人此刻也不走了,倒不是为了看热闹,而是两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此刻斗起嘴来,简直比戏文还精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