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又转了个身,面对裴池澈,小声说:“夫君,我觉得这样不太好。”
裴池澈便对外道:“朕与皇后今日乏了,尔等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鲁伟称是。
微顿下,他与小太监们道:“陛下与娘娘今夜得早些歇息,不会行房了。”
有拿着笔墨的小太监问:“那记什么?”
实在是宫里的老人基本都是夏裕等人的心腹,而今他们全被赶出宫去,唯有他们年轻人顶上。
年轻的他们很多事情都不甚清楚,也就鲁公公知晓得多些,故而问他。
鲁伟道:“就记今夜陛下与娘娘未曾行房。”
“是,鲁总管。”小太监称是。
几人离开的脚步声传进房中,花瑜璇蹙着眉头,捏拳在裴池澈的胸膛上击了一拳。
“怎么?”裴池澈将她的拳头拢在手心。
“你没听见吗?听他们的意思,就是往后还会来听。”花瑜璇有些恼了。
“听就听,这些大抵也是他们的职责所在。”
裴池澈很是平静,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没什么,就是小姑娘素来面子薄,大抵一时接受不了。
令裴池澈没想到的是,小姑娘问他:“万一他们走了,咱们做了呢?然后册子上又没记载,搞得你我像是名不正言不顺那般。”
后面的话,他没怎么听,只抓住了前头话语里的重点,压着嗓音问:“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花瑜璇短促冷笑,“你说做什么呀?”
“朕不知,皇后告诉朕。”
“谁是你的皇后?”
“不是你,还有谁?”
花瑜璇复又转身,拿背脊对着他:“我不跟你说话了。”
裴池澈捏住她的肩头,身体往她身后挪近,脑袋一动,几乎在她的耳边说:“今日你能随我进宫睡,我很高兴。”
虽说自己不能决定,但小姑娘的心在向他靠近是真的。
这一点,他能感觉得出来。
“嗯。”花瑜璇轻轻应声。
裴池澈的薄唇几乎压在她耳边呢喃道:“姑祖母的锦囊上所写地址是机扩所在,明日你随我去将血滴入机扩,可好?”
花瑜璇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来:“你着急做那事了?”
“呵呵。”男子冷笑着,大手捏住了她腰侧的软肉,“朕不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行么?”
说的话近乎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