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起码,新帝不会因美色误国。
“丫头所言甚是。”夏安连连颔首,视线从花瑜璇身上挪向了裴池澈身上,“皇兄将你父的血滴入机扩时,就有好些重臣陪同。而今你虽不是幼儿,年岁即将及冠,但到底附和图腾延续的要求。既如此,那就让天下人都知晓,咱们大兴皇室的绵延已经顺利接上了。”
裴池澈颔首:“是。”
“何时登基?”斛振昌问。
“就在本月底,朕的生辰日。”裴池澈温声作答。
“很好,登基,生辰,再加图腾延续,这些大事全都办了,也好彰显你这帝位得来是天命所归。”斛振昌沉稳道,“知人善用,奸佞勿用。”
“朕受教了。”裴池澈再度颔首。
“你们听他所言,是不是将江山社稷看得极重?”夏安问小夫妻。
花瑜璇点头:“是,阿爷所言在理,格局之大,令我等佩服。”
夏安回忆起往事来:“那年选和亲公主,我被选中。我若不和亲,你们的阿爷现今之功可比宰相,是我负了他。”
老东西当年也是有远大抱负之人。
这句她负了他,听得斛振昌沉默,良久后道:“你是为了大兴,若没你的和亲,大兴如何能安稳这六十年?”
“阿奶与阿爷都是有大格局之人,是我与陛下学习的对象。”花瑜璇郑重道,“现如今的大兴有陛下在,有很多热血青年在,我相信大兴的将来会越来越好。阿奶阿爷,您二老眼前最主要的任务便是在一起!”
让彼此相爱的他们这一生不再有遗憾。
“话虽如此,我的身份在,若老了老了,又嫁了个人,岂不是会令天下人嗤笑?”夏安连连摇首。
“大兴这边好办,池澈毕竟已经是皇帝。”斛振昌叹息道,“她还是别国太后,国主若被人指着说他母后如今嫁了人,这叫什么事?”
他其实明白老公主的顾虑。
“此事交给朕。”裴池澈温声道。
“再说罢。”夏安摆手。
四人就登基之事简单聊了聊,不多时,裴池澈带花瑜璇离开,回了临时寝宫的书房内。
“陛下当如何?”花瑜璇轻声猜,“是打算给国主写封国书?”
“知朕者莫若你。”
裴池澈亲自铺开信纸。
花瑜璇便拢袖帮他研墨。
夫妻俩,一个书写,一个帮忙想着措辞,整整写了一个时辰有余,信纸都用掉了好几张。
两人端详后,相继表示满意,这才将信纸装入信封,命人送往邻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