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瑜璇帮他研墨:“可是身为仁君当开源节流,如何一登基就要建造宫殿?”
裴池澈淡笑:“旁的君王今日宠幸这个,明日宠幸那个,花费可不少。朕只皇后一个,怎么花钱都不算多。再则朕登基之初,也没花什么钱,想有个新宫殿,怎么了,很过分么?”
“不过分,一点都不过分。”花瑜璇展颜而笑,“陛下喜静,我也喜静,那宫殿可以建。”
裴池澈刚要下笔,听到她这般说,不禁看她:“当真可以,娘子分明知道朕想要建此宫殿的目的?”
“自是知道。”花瑜璇抿唇笑了,道,“我又不是蠢的。”
他有多想要,她又不是不知道。
见她不抵触自己,裴池澈心情大好,落笔就在纸上作起画来:“娘子不妨说说,如何知晓的?”
“你,你那个啥……”花瑜璇说不下去了,跺脚娇蛮道,“宫殿落成后,可没听房的太监去那殿外守着吧?”
“嗯,朕届时会吩咐。”裴池澈嗓音清润,“寻常要打扫,便让他们去。只要你我去湖中,旁人不得在。”
“那极好。”
花瑜璇的小脸虽说还泛着红,双眼却亮晶晶的。
裴池澈扫她一眼,心情愈发好:“只要娘子觉得惬意,不会拘束就好。”
言外之意甚是明显。
花瑜璇一噎:“陛下怎么越说越远了,谁知道此事还成不成呢?”
“嗯?”裴池澈敛笑,“还在怀疑朕不行?”
“没有,我哪敢啊?”花瑜璇噗哧笑了,低头去看御案上他画的设计草图,“会不会画得潦草了些?”
整个宫殿就刷刷几根线条,倒是湖心亭画得十分细致。
“朕会命工部好生设计。”
既然已经是皇帝,有些事情也不必亲力亲为,该放手让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,他用好人用对人便可。
话虽如此,入住新寝宫的当晚深夜,花瑜璇看到他在卧房的桌面上细细画着湖中宫殿图。
“陛下怎么不去问工部设计了?”
裴池澈轻咳一声:“朕尽量画得细致些,省得工部那般蠢货看不懂。”
“陛下这功底,连尺寸都标出来了,此图给工部都不必再设计,工部的人直接可以建造了。”
不得不说,他真的是用了心。
花瑜璇帮他按捏起肩膀来。
裴池澈拍拍肩头的小手:“很快就画好了,你先去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