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想封赏花锐意一个将军的名头,此刻想来王府将士的任命还是交由岳父来比较妥当。
既然四舅兄乐意当这个第二公子,他便乐得封赏。
花锐意高兴致谢。
裴池澈的视线挪向了父亲裴彻:“镇北侯与夫人将朕从襁褓婴儿抚养长大,在朕心里,他们就是朕的父母。”
听闻此话,裴彻甚是欣慰。
裴池澈继续道:“今特封镇北侯与夫人为镇北王与镇北王妃,王府爵位世袭罔替。”
裴彻吃惊:“陛下,臣何德何能?”
裴池澈不答,顾自问大臣们:“众爱卿以为如何?”
兵部尚书头一个站出来恭喜裴彻:“养父亦是父亲,镇北王,恭喜了。”
其他大臣纷纷道:“恭贺镇北王!”
裴池澈道:“今镇北侯荣升镇北王,其子女皆升一级。侯府世子裴曜栋为王府世子,侯府世子夫人公孙彤为世子妃,封裴蓉蓉为王府郡主。”
裴彻连忙与长子长媳拱手致谢:“臣等谢过陛下隆恩!”
裴池澈颔首,视线挪向三叔裴彦:“裴彦骁勇善战,今特封为辅国大将军,正二品。从今日开始,北境兵权归裴家所有。”
在场的裴家人闻言,欣喜不已,拱手谢隆恩。
有功劳的基本都有了封赏,作为此刻大殿内唯一一个尴尬的存在,夏晏归有些自嘲地笑了笑。
今日清早,宫里来人说要他进宫上早朝。
新帝有令,作为臣下自当前往。
此刻听新帝一通通封赏下来,周围的大臣看他的视线越来越奇怪。
有唏嘘不已的,有隐隐讥笑的,他全都看在眼里。
就这时,裴池澈的视线触及到了夏晏归。
夏晏归坦然而笑,想着今日的局面,新帝大抵要惩罚一些人。
他身为夏裕之子,不被牵连已是好的。
裴池澈蓦地开口:“夏晏归与朕既是堂兄弟,又能算得上知己,全因朕与他有许多政见不谋而合。朕能登基为帝,也离不开朕这位堂兄的帮衬。”
闻言,夏晏归惊诧不已:“陛下……”
他没想到在大殿之上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新帝能说出这番发自肺腑之言来。
忽然有大臣道:“陛下,夏晏归到底是夏裕之子,陛下感念他的功劳便可,此刻封赏他的话,臣以为不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