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花锐意好奇:“斛老与两国大长公主现如今可有吵出个所以然来,到底是谁嫁谁啊?”
“你小子!”花璟叱骂,“大过年的,说此事作甚?”
花锐意吐了吐舌头。
裴文兴与裴星泽则朝他竖起大拇指,也就他敢问。
夏安笑道:“无妨无妨,现如今啊,我们也没一定要分个谁嫁谁来,正与丫头所言,我们是开明的婚姻。”
斛振昌也道:“譬如说今儿个十日她随我住在江边宅子里,后头十日,我随她住到公主府,此番折腾还挺有意思。”
花瑜璇微笑道:“两个家不是同一种风格,一种是远离喧嚣的归隐惬意,另一种则是精彩纷呈的热闹,确实挺有意思。”
“如此甚好,开明些,很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。”花璟举杯,“趁此年节之际,我说两句,等过了正月十五,我与王妃将启程回景南。”
早早说出来为好。
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小女儿。
花瑜璇抿唇颔了颔首:“这段时日我定回时常过来,多陪陪父王母妃。”
“嗯,好。”姜舒道,“实在是景南事务多,很多事情需要你父王回去处理,不过将来我们也会时常来京城的。”
“妹妹,你哥哥我还在京城呢。”
花惊鸿嗓音和煦,说话时看向花瑜璇,又不忘瞥一眼另一边端坐着的裴蓉蓉。
往日这个小丫头吃喝大大咧咧。
今日也不知怎么了,连话都很少,甚至小脸蛋上已然起了一阵薄红。
裴蓉蓉连忙垂眸。
她可是来未来婆家用膳,能不端着吗?
姚绮柔含笑道:“既如此,咱们年节时多走动,等元宵那日,诸位都来我们裴家喝酒,也算我们为亲家饯行。”
外头爆竹声连连,屋内众人纷纷道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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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便是正月初一。
从这一日开始,帝后皆有不少礼仪之事要做,除了本国事宜,还有与邻国的邦交事宜。
两人忙碌的同时,不忘时常去沐阳王府吃个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