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上面子,此刻先得服软,打算回头再作计较。
以他从申云飞处的了解,秦宣爱惜名声,应该不敢惹麻烦。
却听秦宣问道:“我问你,你赌赢了还是赌输了。”
钱帆不假思索:“输了,心服口服。”
秦宣手持寒狼旗,语调冷漠:“放你回去,好告我夺你寒狼旗是吧。法术稀松,也学人斗法。给过你机会,既然输了,便由不得你反悔。”
旗帜再展,魔头张开大嘴,阴风裹挟钱帆,直将他卷入旗中!
“啊~!”
钱帆惨叫后,发出最后声音:“秦师弟,果然是。。。是你的心更冷一些。”
杀了是麻烦,不杀更是麻烦。
不过,自己被迫反击,非是主动厮杀,稳稳占住道理,不曾违反门规。纵有事发,至多被人说手段残忍。
秦宣倒是挺欣赏钱帆这样的人,直来直去,也算爽快。
比门内那几个搞小动作的,强上许多。
此时月已东升,清辉洒落。
石桌石凳上结着白霜,地面尚余雪狼妖所化雪水。他一抖寒狼旗,将霜雪吹散,又抹去地面痕迹。
亭中大致复原,只是少了一人。
将寒狼旗收入百宝袋,再收回魔头,整了整衣冠,负手向山上走去。
……
此际元松观灯火点点,晚课钟声方过。
大殿前石阶上,正有一胖一瘦两道身影,斜靠石鹤,似在等人。
听得山道上传来动静。
二人直起身,定睛望去。
昏暗林道中,人影渐清,申云飞与周仓二人认出来人后,各自变了脸色。。。
回来的,竟是他。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