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云飞将刻好的木牌给周仓看。
“大善!钱兄算是得你成全了。”
周仓接过木牌,插在衣冠冢上。
上方赫然写道:饮水仙人墓。
下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,以作墓志铭:“饮水便足乐,人生有何忧?”
二人看了一眼衣冠冢,便远离此地。
……
秦宣返回山门,头一件事便是去松风寮寻吴老道。
“你在山下八角亭杀了一个人?”
“是的。”
吴老道两道长眉掀开,细眼睁开了一些:“谁?”
秦宣坦诚无比:“钱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吴老道微微蹙眉。
“我不想惹麻烦,但他对我动手,我只好反击。”
秦宣无奈道:“我劝了他好些话,但他入了魔,非要与我分个死活。。。”
当下将亭中之事,详细描述了一遍。
吴老道拿起拂尘,很想给秦宣来上一下,掀眉怒道:“你这小子,忒也莽撞。他拦你的路,你只管登山便是,理会他作甚?”
秦宣正色道:“观主,我若有理而避,是为怯。日后念头不通,再也修不成家传剑术。”
家传剑术?
吴老道怒色稍敛,秦宣外公是莱都郡林氏二爷,这一门虽不是乱古世家,却与中州势力有瓜葛,若有剑术传承,不算奇怪。
秦宣这外孙是金灵根,极为适合杀生剑术。
如此一解释,吴老道又体谅了几分。
“罢了。这钱帆也算咎由自取,不过你惹出祸事,便罚你七日内不准出观,也不要再谈论此事。”
秦宣松了口气,赶忙回应:“多谢观主。”
有观主兜底,麻烦会少去很多。
“弟子还有一事请教。”
老人看了他一眼:“可是修行上的事。”
秦宣点头。
“看你神完气足,即将迈出采气期,进入伏炁阶段。”
吴老道细心指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