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宣收了铁牌,道:“放心,我所需有限,决不叫二位为难。”
“欸!别说什么为难,羞杀我等。”
秦宣说了两句客气话,顺势问起耿府的情况。
朱平唏嘘道:“耿府近来可不太平,死了不少人,连鹰扬府的人都被引了过去。”
“秦公子还是莫要与他们接触为好。”
“多谢提醒~!”
就在他们告别时,忽有一只黑鸽落在不远屋檐上,一双眼睛,从几人身上扫过。
一只鸟在那里,原本无人会在意。
怎料。。。
朱贵怀里的猫,一下炸毛了,化作一道黄影,直朝那黑鸽扑去。
三人各都一惊。
秦宣皱起眉头,但见不远处的屋檐上,一鸽一猫斗在一处,你一爪,我一啄,动作奇快,倏忽化作黑黄两色光芒。
“喵啊~!”
“咕咕咕,咕咕咕~!”
不多时,黑鸽被肥猫打得门户大开,羽毛纷纷掉落,显然斗它不过,只得扑棱翅膀,仓皇逃窜,猫儿紧追不舍,奔着黑鸽而去。
“阿泉!”
二朱急喊一声,也顾不上秦宣,随后追去。
平原城中部,一栋少有人来的破旧阁楼中,一个瘦高男子双目含怒,正自骂道:
“哪来的野猫如此不开眼,敢坏我好事!”
说话之人,自然是曾牧。
他正以灵鸽施展千里鹰眼之法,好不容易寻到秦宣,正要窥他一举一动,突然蹦出一只坏事的猫儿,岂有此理!
曾牧的鹰目,正同步灵鸽视野。
那猫追出二十余里,仍不肯罢休。
曾牧神色一暗:“好,便引你过来,好生炮制一番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