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好了,此乃上院罗谷峰鸥道人的令符。此事已传至上院,你岂能狡辩?速速跪下!”
这令符出现,事情已远超众人预料。
远空之中,吴老道一扫拂尘,正欲腾云而下。
然而。。。
吴老道忽然轻咦一声,望向元松观外界。
只听一道沉闷而刺耳的声音远远传了进来:“哦?罗谷峰的鸥道人吗,好大的架子。”
话音未落,一道灰色遁光破空而至。众人眼前一花,遁光裹挟三人,落在执法堂前。
后方两人,一个是潘昂先前派往连云山庄的核心弟子宋季惟,第二个是元松观录事堂首座钱监院。
第三位乃是一位灰袍老者,脸上雀斑点点,一大把胡子,瞧上去六七十岁。
他打扮甚是随意,却教周遭之人莫名感到一股压力。
秦宣朝那老头子一望,瞬间了然,因为那老头子肩头,还蹲着一只肥猫。
他想到差点把这只猫变成猫娘,还是把头扭到一边,不与它对视。
潘昂一见来人,背后倏地一寒,看那老者的眼神,竟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我何时得罪了这等人物?而且,看钱监院的样子,似乎还是本脉的前辈?
潘昂一头雾水,却忐忑得很。
“不知前辈是。。。?”
那老者一伸手,也取出一道令符:“认得么?此乃灌江山一位朋友交与我家主人的。”
潘昂瞪大眼睛,仔细一看,只见令符上直白刻着两个字:“玄念。”
灌江山祖师的二徒弟,玄陵真人的师兄,这位老祖闭关不知多少年了,极少见人,能拿到他的令符,必是最亲近的嫡传。
潘长老难以置信,几乎快要窒息。
“前辈,不知您。。。”
老者直截了当道:“我家主人听说你要借她的猫儿一观,今日我带来了。潘长老,你有何说法?”
潘昂看着那猫,瞬间想到曾牧的信,顿时如晴天霹雳,肠子都悔青了,只觉自己被人做了局,跌入了天坑。
曾牧那个混账,怎么不去死!
他朝秦宣撇看一眼,秦宣正冲他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