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怕对头调虎离山,他依然得守着魏夫人。
七叶丹,主药乃七叶灵花,是一味药效极强的解毒丹。
秦宣离了静湖庄五里左右,为求稳妥,先飞鹤传书至观中。
他有信得过的朋友,得留些后手。。。
……
黄昏时分,靠近郡城中心的中埔街上车水马龙,吆喝叫卖之声不绝于耳。
街市中段,有一座门楼高耸、粉墙环绕的偌大山庄,连绵小半条街。门匾上“连云山庄”四个黑漆鎏金大字,甚是醒目。
作为周遭多位山主的把头,朱庄主本人,便是一位炼气士,与元松观的吴观主交好。
故而山庄无论是人脉、财力还是势力,在城内都排得上号。
但是,此刻夕阳下的连云山庄,却不复往日那般井井有条。
门外停了许多马车,不断有人搬运药材,秩序稍显混乱。
庄园门口附近,还停着七八匹高头大马,俱是日行千里的灵马,正嚼着特配的草料。
马匹旁边,悬插黄白玄鹰旗,正是鹰扬府的车架。
看旗幡标识,应该是一位校尉。
“秦公子!!”
大门口处,朱贵看到秦宣,登时快步跑了上来。
他这一声喊罢,立时引来周围众多目光。
打连云山庄之中,接连窜出三十来人,一齐延请秦宣进庄。
既为迎接,也是做给暗中那些人看的。
远处茶楼上,有人从秦宣背影上收回目光,略带警惕道:
“是元松观那位剑术天才,此子剑术相当不凡。并且,听说吴观主是他的护道人,他一到此地,只怕那位观主也在不远处。”
这话让一些人听了去,不由露出忌惮之色。
吴老道灭杀卸岭派护法长老的威势,犹在城内蔓延。
“哼!”
一个角落里,有位黑袍老者哼了一声,对身旁两名弟子训斥道:“就是他破了你们的气罡?”
“是的!”
那蛤蟆山的师弟范寻开始告状:“陶长老,他不仅破了我们的气罡,还将我们鞭抽了一番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
这老者却是在骂这两名弟子:“定是你们惫懒,耽误了修行。他区区炼气修为,又没祭出剑符,凭什么破本门气罡?!”
那师兄范达道:“长老,他只用了根柳条。”
陶长老气笑了:“本门威名岂能折在一个小辈身上?你们跟在老夫身边,好生学着,老夫倒要看看,是什么柳条,如此有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