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谭山神,你要挑拨我与妖族神道,我可不会承认。方才是你用香火之斧要劈杀无肠公子,在下一力相护,这无肠公子不甘受辱,跳入火中,是你害死了他。”
秦宣并不怕河伯府,只是要拿话激怒谭刚。
怎奈这老神乌龟附体,恍若未闻,甚至反过来恶心秦宣:
“秦公子,我庙中的护法神灵时春,也是被你坑害的,此事已由陆校尉报知狱城。”
秦宣听罢,懒得与这老油子多费唇舌,更不愿再打机锋,便直言道:
“谭山神,以你的性格,不像是因黑鲶妖的一点许诺,就敢得罪灌江山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对我的恶意杀意,这般决心,是从何而起?”
谭山神僵硬的脸上,难得露出一丝真笑:“等你有空来山神庙叙话,我与你解除误会。”
话罢,他忽然生出不安之感,当下一点不做逗留,带着一众神道驾驭香火云雾朝庙场飞去。
暗中埋伏的两位长老没等到出手之机,此刻现身在秦宣身侧。
手执钓竿的长老看向山神庙方向,转头问秦宣:“你莫非拆过人家的庙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为何想将你打杀?”
“是啊,”使用一元重水煞的长老也疑惑得很:“这谭山神在鹰嘴山三百多年,行事向来稳重。五十年前,我见他时,还不是这般模样。如今陌生得很,像是与你有深仇大恨。”
秦宣摇头:“光阴荏苒,人会变,神也一样。两位前辈可瞧出些端倪?”
钓竿长老摸着下巴:“他的阴寿将尽,按照常理,神像晦暗,香火气也该衰败。但他的神力却更胜往昔,有违常态。”
“没错。”
二人话罢,皆看向秦宣。
“我们方才若贸然出手试探,局面恐难掌控。谭山神身边还有一位大妖,那群护法神与灵官,也不是你一人能对付的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秦宣笑着道谢:“此次扰了两位前辈清修,弟子心中着实过意不去。”
两个小老头罕见露出笑容,劝慰一句:“你天赋上佳,勿要荒废。该少生事端,清净坐忘,用勤炼气。”
“是!”
二人驾起云雾,携秦宣飞往平原郡城。
秦宣立云端上,远眺鹰嘴山方向,不知熊大师是否得手。
话分两头。
谭山神驾御香火云雾,飞向山神庙,一路上,众神道说了不少关于秦宣的坏话,犹不解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