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个比喻。”
霍言洲说:“给我倒杯水。”
纪书颜有点不习惯。
以前她和霍言洲在一起,一日三餐,穿衣吃饭,都是霍言洲照顾她。
现在反过来,她要照顾霍言洲。
其实也没什么。
倒杯水,多简单的事。
纪书颜给他倒了一杯水。
他看了一眼:“太热。”
纪书颜耐着性子,加了点冷水。
他说:“凉了。”
纪书颜气得要命,自己喝了一口:“明明合适!”
霍言洲这才降尊纡贵接过来,喝了几口,说:“也就那样。”
纪书颜问他:“霍总,还需要我做什么?”
霍言洲抬抬下巴:“腿不舒服,给我捏捏。”
纪书颜睁大眼睛:“什么?”
“你不光眼瞎,耳朵也不好使了?”霍言洲说:“纪书颜,离开我以后,你都过得什么日子?”
纪书颜气不打一处来:“霍言洲你别得寸进尺!”
霍言洲说:“你就说捏不捏吧?”
纪书颜忍气吞声在床边坐下来了,给他捏腿。
她真想一把捏死他,但霍言洲腿上的肌肉硬邦邦的,捏都捏不动。
捏了一会儿,不但没把他捏死,自己的手指头还捏疼了。
纪书颜只能松了劲儿,意思意思地在他腿上捏了几下。
霍言洲皱眉,喉结动了动:“行了。”
纪书颜拍了他一下:“一会儿让捏,一会儿不让捏,你折腾人?”
“那你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