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是纪书颜的长辈,所以霍言洲才尊重他。
李长发觉得自己这步棋真的走对了。
本来以为纪书颜给他牵个线就行。
等见了霍言洲才发现,他永远都上不去的阶层,确实和他有着天堑一般的距离。
但霍言洲明显对纪书颜不一样。
李长发就不时引导着,把话题往纪书颜身上带。
沈春立虽然和纪书颜接触不多,但他和纪书颜小姨恋爱结婚那几年,对纪书颜的事情知道不少。
因此说起来,也是头头是道。
果然,霍言洲听得很是认真。
纪书颜忍不住开口:“沈叔,你们聊你们的事,别说我小时候的糗事了。”
李长发说:“你和霍总都是年轻人,我怕我们老年人的话题,你们听了无趣。”
纪书颜说:“只怕我的事,霍总听了,也觉得无趣。”
“还好。”霍言洲指尖动了动,开口:“聊胜于无。”
可纪书颜一点也不想那些糗事被霍言洲知道。
什么面包里夹了牙膏被辣哭了之类的事。
很丢人好吗?
快九点的时候,李长发拉着沈春立,说出去抽根烟。
包厢里就剩下霍言洲和纪书颜。
纪书颜早就吃饱了,但霍言洲给她盛的那碗汤,她没碰。
等那两人出门,霍言洲把那碗汤倒了,又重新给她盛了一碗热的。
他把汤放在纪书颜面前:“不敢喝?怕我下毒?”
纪书颜忍不住开口:“霍总,您什么身份,我怎么敢让您给我盛汤。”
“你以前少喝了?”霍言洲看她一眼,移开目光:“少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。”
纪书颜闭嘴,索性一句话不说。
霍言洲又忍不住看她:“沈思齐……是你弟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