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洲跟她道歉,然后又把酒倒上了。
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纪书颜自从进了这个包厢,眉头就没舒展开:“霍言洲,你醉了,别喝了。”
“这才几杯。”霍言洲说:“让我再喝点。然后,我有些话,我跟你说。”
纪书颜心里一跳。
她直接伸手,把酒瓶拿了过来:“你要说,就现在说。我不会听一个醉鬼说话。”
“放心,醉不了。”
“醉不了?”纪书颜说:“上次喝醉的是谁?”
“上次?什么时候?”
脱裤子那次。
纪书颜说不出口。
霍言洲又拿了一瓶酒:“你要陪我喝?”
没等纪书颜说什么,他笑了下:“忘了,你生理期,不能喝。”
“你有伤都能喝,那我也能喝。”
纪书颜直接用自己拿过来的那瓶酒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霍言洲皱眉:“别闹。你还是疼昏过去?”
“那只是意外。”纪书颜端起酒杯:“你喝我就喝,你不喝,那我也不喝。”
霍言洲伸手过来,拿走了她的酒杯:“你跟我比?”
“霍言洲!”
“三天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叫什么。”
这几天,纪书颜一直规规矩矩叫他霍总。
纪书颜皱眉: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“有些话,不借着酒意,我说不出来。”霍言洲说:“放心,我不会醉的。”
“你说吧,我现在就想听。”
“但我不想说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?”
霍言洲又拿起酒瓶:“所以我说喝了酒再说。”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