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
“还有?”
霍言洲手指捏着酒杯,指节有点泛白。
小时候的经历,在心爱女人面前说出来,已经很难了。
他是一个男人,应该顶天立地,遮风挡雨。
说出小时候的经历,好像有点要博人同情的意思。
不是的。
只是那些事压在他心底太久太久了。
他不知道要跟谁说。
以前和纪书颜在一起的时候,这些事,他不想让纪书颜知道。
父母的风流韵事,对他来说,是羞耻,是不可传扬的家丑。
那时候,他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一面都展现在纪书颜面前。
自己家那些事,甚至是不敢让她知道的。
如果她知道了,会怎么看自己?
会不会也跟那些人一样,觉得他父母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也很差?
或许这种可能性不大,但只要有一丁点的几率让纪书颜讨厌他,他都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这次之所以主动把事情告诉她,是因为赵艺婉。
赵艺婉是个不确定因素。
她在别墅见到了纪书颜,以她的性格,说不定会找纪书颜说什么。
哪怕她是自己的母亲,霍言洲也觉得,她蠢极了。
不怕坏人穷凶极恶,就怕蠢人灵机一动。
他和纪书颜的关系,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进步……哪怕是一点点,对霍言洲来说,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了。
他不想让赵艺婉破坏这一切。
所以只能先给纪书颜打预防针,让她知道,赵艺婉是什么样的人。
而且,还有一件事,他要跟纪书颜说。
纪书颜问:“还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