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还害羞啊。”金又景说:“你也算是开窍了。要我说,你早该这样了。咱们什么都不缺,何必委屈自己?”
霍言洲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。
金又景又说:“不过,话说起来……你气消了没有?飘飘的事……”
他一看霍言洲瞬间冷下来的脸,顿时抬手:“好好,我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金飘飘被送走,她从小娇生惯养,离开亲人朋友,哪里适应得了。
天天缠着父母,闹着要回来。
长辈又给金又景施压。
金又景本来想着,这件事过去那么久了,霍言洲也该消气了。
可谁知道……
他试探地开口:“当初,如果飘飘不小心害了的那个人,不是纪书颜……”
霍言洲看他一眼:“她害了人,还要分害的是谁吗?”
“可如果不是纪书颜……”金又景说:“我会给对方补偿,或许对方会原谅她。如果连受害者都能原谅她,你又能做什么呢?”
霍言洲又看了他一眼,这一眼,冷冰冰的。
他说:“言洲,是,飘飘是做错了事,但……但纪书颜不是没事吗?而且,你俩只是谈过恋爱,你现在又有了新的恋人,这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霍言洲猛地起身。
其他人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。
霍言洲冷声开口;“你们喝,我去洗手间。”
他说完快步离开。
金又景看着他的背影,眉头紧紧皱着。
怎么看这样子,霍言洲好像还没放下?
不应该啊,他都金屋藏娇了。
这事儿还是从赵艺婉那里传出来的,做不了假。
可霍言洲这样……
霍言洲也不知道,自己心底那份焦躁,从何而来。
或许,他心里也很清楚,只是因为金又景提到了纪书颜。
自从上次他说了结束,一切意义上的结束,他和纪书颜,再也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