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禽兽吗!”纪书颜不敢动,只能带着怒意质问:“这样都能……”
“对不起,”霍言洲的声音响在耳边:“太久……太久没碰过它……”
纪书颜只觉得耳垂滚烫,不自在地别开脸:“你放开我。”
“不想放。”霍言洲贴着她,既难受,又自虐一般不想离开:“除非你答应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都不答应!”纪书颜咬牙:“哪有你这样的!”
“我白白让你玩……”霍言洲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堪和委屈:“我到底哪里不行?”
“你今天又没喝醉!为什么总说这样的话!”纪书颜都要气死了:“我才不要玩!”
“你不是喜欢玩吗?”霍言洲追着她的耳朵:“我让你玩个够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纪书颜情急之下,转头说了一句。
结果,嘴唇擦过了霍言洲的脸颊。
两人都有瞬间的僵硬。
“颜颜……”
霍言洲的声音愈加沙哑。
纪书颜心里莫名其妙地跳。
“我想吻你。”
“霍言洲,你敢……”
她的话,没说完。
霍言洲堵住了她的唇。
他受不了了。
日思夜想的人,就在眼前,就在嘴边。
曾经,他以为自己可以把纪书颜放下。
哪怕她狠心绝情。
可老天爷就是这样折磨他,不知道给他下了什么蛊,让他对这个女人,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。
第一次知道她相亲,他就有种,想把她抓回去,藏起来的冲动。
这次又听宋运程说起,他也没有忍住,做了这个决定。
既然她能来相亲,那其他人可以,为什么他不行?
他到底差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