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的检查报告也出来了,是病毒性感冒,又重新开了药。
晚上,童童早早就睡了。
纪书颜就在童童卧室,压根没怎么出去。
霍言洲让她留下,她当然知道霍言洲是什么意思。
她拒绝不了童童,只能躲在卧室,不见霍言洲。
手机响了,她低头看了一眼,是霍言洲发来的。
他说:出来。
纪书颜不理他。
他又发:我知道童童睡了。
纪书颜回:我也睡了。
霍言洲说:我有话跟你说。
纪书颜回:没什么好说的了,该说的都说了。
霍言洲:还有。你不出来,我进去了。
纪书颜气死了:你有礼貌吗?
霍言洲说:我进我女儿的房间,不行?
纪书颜真怕他闯进来,下了床,走到门口,把门反锁。
霍言洲听见动静,轻轻敲了敲房门:“我在外面,开门。”
纪书颜吓一跳:“我睡觉了!”
霍言洲说:“我有钥匙,你反锁也没用。”
纪书颜都要气死了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霍言洲说:“你出来我跟你说。”
纪书颜怕他没完没了,只好开了锁,拉开房门,也不出去,就站在门口:“说吧。”
霍言洲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:“喝了再睡。”
纪书颜半信半疑看着他:“就说这个?”
霍言洲嗯了一声。
纪书颜又低头看他手里的牛奶杯。
霍言洲说:“放心,没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