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书颜真的无语了。
霍言洲大半夜不睡觉,站在卧室门口。
如果她不出来,难道他要站一晚上?
霍言洲说:“你看,我就是有病。”
纪书颜忍不住又看他一眼。
现在,她也怀疑,霍言洲是不是心理有什么问题了。
想想还真有可能。
他从小在那种畸形的家庭氛围里长大,父母都不负责任,还经历了绑架。
绑架也让他认清了自己母亲的真面目。
更讽刺的是,救他的人,还是父亲的情人。
反正换在自己身上,如果经历这么多事,纪书颜不敢保证,她的心理还能是健康的。
可话又说回来,三年前两人恋爱的时候,她没发现霍言洲有什么不对劲。
她问:“你……有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?”
心理医生这个职业,对普通人来说,可能平时接触不到。
但很多有钱人,就喜欢有事没事找个心理医生,花点钱,吐吐槽,缓解缓解压力。
霍言洲说:“我这个病,看心理医生没用。”
纪书颜信以为真:“已经有了器质性的病变吗?影响什么了?”
霍言洲说:“那倒没有。就是,我的医生只有一个,只有她能治好我。”
“那就去找他啊。”纪书颜说:“你不能讳疾忌医。”
“我现在就站在她面前。”
纪书颜:……
无了个语,离了个谱。
霍言洲这是在讲冷笑话还是觉得自己很幽默?
“我病了,病因是你。”霍言洲说:“医生也是你。颜颜,只有你能救我。不是危言耸听,是真的。”
纪书颜说:“这么劣质低等的情话,你去哄小女生还差不多。”
霍言洲皱眉;“情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