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立刻将拿着车钥匙的手收回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好的,先生。”
保安的语气里透着发自内心的郑重和尊敬。
“一定按您的要求,安排最高规格的精洗和保养。祝您体验愉快。”
赵一帆站在一旁,默默地推了推眼镜。
他把保安态度的前后变化看得一清二楚。
陆川没有去理会保安的恭敬。
他转过身,和赵一帆并肩朝着会所的大堂门厅走去。
脚下的石板路干净整洁,两侧的水景发出轻微的潺潺声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。
赵一帆终于还是没忍住。
前面那一连串不符合常理的细节积压在心里,让他对陆川的背景产生了巨大的好奇。
“你经常来?”
赵一帆偏过头,看着陆川的侧脸,轻声问了一句。
这个问题问出口,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听到陆川否认、或者用某种高深莫测的话术敷衍过去的准备。
陆川的脚步没有停顿。
他看着前方大堂透出的暖光。
“来过几次。”
陆川语气平静地给出了四个字。
没有撒谎。
也没有解释。
前世的他,确实来过很多次。
但在这一世,他连这扇大门的门槛都是第一次跨过。
这种真假参半的回答,在赵一帆听来,却成了最无懈可击的铁证。
赵一帆没有再继续追问。
他闭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