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排的左侧车门也开了。
鹿德勺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。
这位国宴大厨,此刻脸色惨白如纸。
鹿德勺跌跌撞撞地跑到不远处的一棵绿化树旁边。
他双手扶着树干。
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呕——!”
他弯下腰,干呕起来。
翻译就在他旁边不远的地方。
眼泪和鼻涕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他也跟着一起干呕。
两人此起彼伏,声音在停车场里回荡。
保镖靠在车轮上。
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霸道车的后门一直开着。
冷风顺着车门灌进车厢。
过了一分多钟。
车厢里终于有了动静。
一只脚慢慢地探了出来。
踩在了地面上。
紧接着。
陈子昂的身影,缓缓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他头上戴着红白格纹的骆驼国头巾。
身上裹着那件洁白宽大的长袍。
因为刚才在车里经历了惨烈的括约肌保卫战。
他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。
只剩下一片惨白。
他的双腿死死地并拢着。
两只手紧紧地交叠在一起,捂着小腹偏下的位置。
他的身体僵硬到了极点。
肩膀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