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厘子冲着陆川比划了一个搞定的手势。
他动作麻利地掀开箱盖。
箱子内部铺着厚厚的黑色防震海绵,正中央嵌着八个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微型黑色电子元件。
车厘子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顶级的窃听器捏在指尖。
他贴身藏进自己长袍最隐蔽的内侧口袋里。
做完这一切,车厘子冲着陆川和赵一帆点了点头。
随后他站起身,像一只潜行在夜色中的沙猫,悄无声息地拉开套房大门赶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房门重新关严。
陆川放下手里的茶杯。
“陲哥。”
陆川的声音平淡,却透着浓浓的探究意味。
“刚才我跟老车一直都在用骆驼语交流。”
“据我所知,你连半句骆驼语都听不懂。”
“你自己偷偷学骆驼语了?”
赵一帆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同样将视线投向了王陲。
王陲把手里的打火机丢在桌面上。
他翻了个白眼,一脸黑线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聪明过头的家伙。
“陆哥,我虽然听不懂你们叽里呱啦在说些什么鸟语。”
王陲指了指大门的方向,语气理直气壮。
“但我特么又不是个傻子!”
“车厘子刚才双手扒在那个密码锁上,整个人跟定海神针一样戳在那儿一动不动,脸上还憋得通红。”
“这不摆明了是不知道密码打不开箱子吗!”
“这玩意儿还需要懂骆驼语才能看出来吗?”
陆川听到王陲的回答当场愣住。
紧接着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。
看来自己是把王陲想的太复杂了。
坐在另一边的赵一帆,此时的关注点却完全不在王陲的观察力上。
他的视线死死锁在那个空荡荡的银色密码箱上。
“陲哥。”
赵一帆身子往前倾了倾,摆出了一副典型的学术探讨姿态。
“你是怎么推断出这串数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