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角。
随后。
陆川转过头。
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点被激怒的波澜。
只有一种看待跳梁小丑般的冷漠与讥讽。
他的目光在埃米尔和豪瑟尔那两张白人脸庞上来回扫视。
就像是在看两只为了争夺交配权,拼命在空地上炫耀着稀疏羽毛的火鸡。
几百年的历史?
几百年的公爵?
陆川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。
西方那点可怜巴巴的历史。
满打满算凑在一起连龙国一个朝代都够不上。
在龙国古人已经开始建立起完善的朝代更迭、书写出流传千古的诸子百家、统一文字和度量衡的时候。
这帮所谓贵族的祖先,还披着兽皮在阴暗的森林里茹毛饮血。
他们甚至还因为不洗澡、喝生水而搞出肆虐欧洲的黑死病。
现在跑到一个拥有五千年文明底蕴的东方人面前。
大言不惭地谈论底蕴?谈论血统?
这简直是全天下最荒谬的笑话。
陆川将手里的餐巾随意地丢在桌面上。
一股历经五千年岁月洗礼、沉淀在骨血深处、足以碾压一切的磅礴自信。
从陆川的身上轰然释放。
他看着面前这两个洋洋得意的华尔街资本家。
压低了嗓音。
“你们要跟我一个龙国人。”
“比尊贵的血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