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?
对,委屈。
她不过就是忘了他的生日而已,又不是犯了什么天条,至于这样吗?
至于说出“不结了”这种话吗?
林晚清深吸一口气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情绪:
“白锦书,你能不能别闹了?”
白锦书没说话。
“我昨天是真的有事,又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今天特意请了假,就想好好陪你一天,你……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:
“就一个生日而已,有必要吗?我们都快结婚了,你闹成这样,至于吗?”
电话那头,白锦书笑了。
是冷笑。
很轻,很淡,但林晚清听出来了。
“闹?”
白锦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依旧平静,但平静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东西:
“林晚清,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?”
林晚清一愣。
“你觉得我是在闹?”
白锦书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,又像一把刀:
“你觉得我是因为一个生日,就说出‘不结了’这种话的人?”
林晚清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对啊。
白锦书不是这种人。
三年了,他什么时候闹过?什么时候因为一点小事跟她吵过?每次她晚归,他最多就是说一句“下次早点回来”。每次她敷衍他,他也只是笑笑说“那你忙”。
他从来没闹过。
可如今……不一样了。
“林晚清。”
白锦书的声音继续传来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:
“你昨晚为什么忘了我的生日,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”
林晚清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什么……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