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因为我忘了他的生日,他就要说不结了?这婚是说结就结、说不结就不结的吗?请柬都发出去了!”
她说完,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。
徐芳坐在对面,听着这些话,沉默了很久。
她太了解林晚清了。
这话里话外,全是委屈。
委屈白锦书小题大做,委屈白锦书不理解她,委屈白锦书因为这点事就闹分手。
可问题是——
白锦书是那样的人吗?
徐芳认识白锦书三年,从没见他跟谁红过脸。林晚清加班到深夜,他做好饭等着;林晚清敷衍他的消息,他从不追问;
白锦书对于林晚清的宽容很大。
能让他说出“不结了”这三个字——
徐芳看着林晚清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这傻丫头,到底知不知道,自己踩到的是什么线?
“晚清。”
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: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林晚清抬起头:“什么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——”
徐芳顿了顿,看着她的眼睛:
“白锦书是怎么知道,你去给李江浔过生日的?”
林晚清一怔。
这个问题她当然想过。
他怎么会知道?谁告诉他的?她连秘书都没带,从头到尾就只有她和李江浔两个人。
可她没敢问。
当时那个场景,白锦书的声音那么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慌。她张了张嘴,想问,又咽了回去。
问了又能怎样?知道是谁说的,能改变什么?
林晚清握着酒杯,眉头蹙起来。
徐芳看着她这副表情,心里有了数。
她放下酒杯,试探着开口:
“晚清,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