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知道。
李江浔。
晚清高中时候的白月光,喜欢了七年的人。
可这话,她没法说出口。
白锦书看着她的表情,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——是苦笑,也是了然。
“看来她说了。”
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球场:
“如果她没说,你可以自己去问问她。问她那个人是谁,问她他们见过多少次面,问她我为什么会知道。”
“如果她说了,那你应该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轻得像快要散在风里:
“三个月了,我忍了太久了。第一次发现她去见他的时候,我告诉自己,可能是我想多了,可能就是普通朋友。第二次发现的时候,我告诉自己,再给她一次机会,她会明白的。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”
“我给过她多少次机会,我自己都数不清了。”
“可她不珍惜。”
“我也累了。那天生日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。”
最后两个字,他说得很轻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可那叹息里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。
徐芳听着这些话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想再说什么,想再劝劝他,可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白锦书说的都是事实。
这三个月,晚清确实一直在见李江浔。确实一直在骗他。确实一次又一次地伤他的心。
换做是她,她早就分手了。
白锦书能忍到现在,已经是……
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白锦书看她欲言又止的摸样,也没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