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再卖关子,深吸一口气,把今天下午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说她在学校篮球场边看到白锦书,说他一个人站在那儿看学生打球,说他看着挺平静的,不像生气的样子,也不像难过的样子,就是……就是太平静了,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林晚清听着,眼眶慢慢红了。
锦书……
她终于知道他在哪儿了。
可他去大学干什么?他一个人站在那儿看学生打球的时候,在想什么?
“芳芳,他去江城大学干什么?他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去找什么人?”
徐芳摇摇头:
“我也不知道。他说是随便逛逛。”
随便逛逛?
林晚清愣住了。
白锦书去大学里随便逛逛?
这……
她还没想明白,徐芳又继续说下去。
说他们坐下来聊了一会儿,说自己替晚清说了很多好话,说白锦书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跟我说了很多。”
徐芳看着她,眼神复杂:
“他说,这三个月,他给过你很多次机会。第一次发现你去见那个人的时候,他告诉自己可能是想多了。第二次发现的时候,他告诉自己再给你一次机会。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”
“他说,他给过你多少次机会,他自己都数不清了。”
林晚清听着这些话,突然心头一紧,心中却有些不明白。。
“他还说……”
徐芳顿了顿,看着她,声音放得很轻:
“他说,那天生日,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林晚清心里猛地一颤。
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……
她想起那天晚上,自己跟李江浔在酒店吃饭,笑得那么开心。而白锦书一个人在家,对着那个没点的蛋糕,等到九点。
她想起那天晚上,她骗他说加班,说晚点回去。而他,应该早就知道了,应该早就看到了那条朋友圈。
她想起这三个月,每一次她撒谎,每一次她出去见李江浔,每一次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沉默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