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书沉默了两秒,开口:
“你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白明远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吗?潇潇那丫头又跟你闹了?”
“没有。”
白锦书说,“我就是想找点事做。在家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白明远沉默了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开口,声音比刚才沉稳了些:
“行。我跟你妈明天就回来。”
“不急——”
白明远只是顿了一下就说道。
“我们这边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。明天就回去,正好也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白锦书没再说什么。
挂了电话,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的江水滔滔,奔流不息。远处的天际线上,夕阳正在下沉,把整条江面染成一片金黄。
白锦书看着那片江面,脑子里空空的。
做什么呢?
脑海里顿时浮现曾经的往往。
这些年他做过厨子,在油烟弥漫的后厨里颠勺翻锅。做过调酒师,也做过清吧的助唱,抱着吉他在角落里唱那些没人听的歌。
那时候虽然累,虽然赚得不多,但日子是充实的。
后来林晚清不让他干了,说。
“你是我林晚清的未婚夫,怎么能去那种地方打工?”
“我又不缺那点钱,你在家待着就行。”
“你要是无聊就去健身房,去打球,干什么都行,就是别去打工了,传出去多难听。”
后来,他就真的不干了。
然后就一天一天地待在家里,等她的消息,等她下班,等她的电话。等到最后,他的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