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没有解释的必要?你们三年的感情——”
“三年的感情,她信过我吗?”
白锦书打断她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:
“她看到我跟一个女孩走在一起,第一反应就是我出轨了。她没有问我,没有查证,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。她直接就给我定了性,说我白锦书是个渣男,说我背叛了她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那笑容里没有嘲讽,也没有苦涩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:
“你觉得,这样的人,值得我解释吗?”
徐芳说不出话了。
她站在那里,看着白锦书那张平静的脸,突然觉得嗓子堵得厉害。
她想说晚清不是故意的,想说晚清只是一时冲动,想说晚清其实很在乎你。
可这些话到了嘴边,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因为她知道,这些理由,在白锦书面前,都站不住脚。
白锦书收回目光,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温度的平静:
“请你以后别来打扰我们了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走。
这次,他没有停留。
徐芳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,张了张嘴,想喊住他,可嗓子里像塞了团棉花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她就那么看着白锦书穿过校门口的人群,步伐不急不缓,背影清瘦而挺拔,像一棵独自立在风中的树。
很快,他就消失在人群里。
徐芳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。
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白锦书那句话——
“三年的感情,她信过我吗?”
信过吗?
徐芳闭上眼睛,努力回想这三年来晚清提起白锦书时的样子。
好像。。。。。。从来没有。
基本上对于白锦书,林晚清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觉得他就应该爱自己一个人,觉得他没自己不可。
可她从来没用那种语气说过——“我相信他”。
从来没有。
徐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掏出手机,准备给晚清发个消息,问问她在干嘛。
手指刚点亮屏幕,手机就震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