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林晚清的眼睛,一字一顿,像是在宣判什么。
“我们两家,是不可能组成亲家的。”
说完,她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马尾在脑后甩出一个干脆利落的弧度,高跟鞋踩在地砖上,哒哒哒,哒哒哒,每一步都带着一股“我说到做到”的气势。
林晚清站在原地,看着白潇潇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整个人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她靠在墙上,慢慢地蹲下去,双手抱住膝盖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她想哭,可哭不出来。
白潇潇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
“你有把他当回事吗?”
“心虚的人是你吧。”
“我们两家,是不可能组成亲家的。”
她闭上眼睛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她有错?她跟李江浔真的没什么啊……只是吃个饭,聊聊天,朋友之间不是很正常吗?
怎么大家都要误解她?
她委屈得不行,可这委屈刚冒出来,就被另一个声音压下去了——
可你跟李江浔吃饭的时候,想过白锦书吗?
没有。
你在白锦书生日那天不回家,想过他吗?
也没有。
你看到白潇潇挽着他胳膊,问过他一句“她是谁”吗?
更没有。
林晚清把脸埋得更深了,肩膀微微颤抖着。
徐芳站在不远处,看着林晚清蹲在墙角的样子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。她想上前安慰,可脚却像生了根一样,迈不出去。
她能说什么?
说“没事的”?可事情已经很严重了。
说“白潇潇太过分了”?可白潇潇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。
她只能站在那儿,安静地等着。有的时候,安抚一个人不需要言语,可能需要给她一些自己冷静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