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?”
白潇潇被拦住,抬头看了他一眼,理直气壮:“我进去坐着啊。”
白锦书看着她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车钥匙,去下面等着。”
白潇潇的嘴立刻撇了起来,那弧度能挂个油瓶。她没理白锦书,直接扭头看向周浅予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求助——浅予姐你倒是说句话啊,让我进去呗?
周浅予看了她一眼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潇潇,你在下面等一下。”
白潇潇:“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看看周浅予的表情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周浅予这个人她太了解了。平时什么都由着她,但一旦用这种语气说话,就是没得商量。
白潇潇撇撇嘴,不情不愿地从白锦书手里接过车钥匙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踩着帆布鞋嗒嗒嗒地走了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白锦书侧了侧身,推开了包厢的门。
周浅予先走了进去。白锦书跟在后面,顺手把门带上了。门合上的声音不大,闷闷的一声响,像是一个句号,把他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了。
包厢里很安静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桌面上铺了一片暖黄色的光。窗台上的文竹安安静静的,一动不动,像是也在等什么。
两人在窗边的桌前坐了下来。
面对面。
白锦书靠在椅背上,看着对面的人。淡蓝色裙子,散在肩上的头发,精致的淡妆,脖子上那条细细的链子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。
他到现在都觉得有点恍惚。
这是周浅予?
那个穿深色职业套装、头发扎得一丝不苟、走起路来脚下生风的周浅予?
白锦书收回目光,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水温温的,不烫不凉。
他把水杯放下来,看着周浅予,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