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易回朝歌城的消息很快便走漏了出去,这太傅府外可谓是门庭若市。
一大帮子读书人围在太傅府外,说是要来瞻仰一下读书人的风骨,来看看太学院首座杨易。
恶来嘿嘿一笑,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比干那个老杂毛使的伎俩,就是不想让老爷有片刻清闲,不过这样的场面他早就习惯了。
一米九的身子往那门口一站,主打一个不动如山。
就在这个时候,前方街道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人群自动分开,只见五色神牛开道,牛上端坐一人,金盔金甲,面如冠玉,正是当朝国柱武成王黄飞虎。
恶来也不卖黄飞虎的面子,道:“黄飞虎,太傅大人刚回了府邸,屁股还没坐热,你也来瞎凑什么热闹。”
黄飞虎下了五色神牛,拱手道:“恶来将军,不是黄某要来叨扰太傅的清净。”
说完之后,黄飞虎吩咐左右开道,紧随其后是一队高头大马,一个身着玄色常服的青年男子策马而来,男子二十七八岁年纪,面容英俊,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。
他下了马,整了整衣冠,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。
四周的百姓和读书人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哗啦啦跪了一地。
“大王!”
“拜见大王!”
来人正是当朝人皇帝辛。
帝辛抬手,温和地笑了笑:“都起来吧,不必多礼,孤今日微服出访。”
恶来连忙单膝跪地,拱手道:“末将参见大王!”
帝辛摆了摆手,示意他起来,就在这个时候,杨易走到了府门口,见是帝辛亲自到来,杨易急忙躬身行礼,道:“臣杨易,参见大王。”
“仲父不可!”
帝辛快步上前,双手扶住杨易的胳膊,眼中竟泛起了泪光。
杨易感慨的看了一眼,道:“大王,礼不可废,你现在可不是那个当年随着我南征北战的小毛头了。”
“仲父说得对,礼不可废。”
帝辛当着这沿街百姓,黄飞虎等人的面,他后退一步,整了整衣冠,然后恭恭敬敬地朝着杨易行了一个学生之礼,长揖到地。
杨易点了点头,如今成为人皇之后,帝辛明显沧桑了许多。
当年杨易随着闻仲南征北战,这帝辛本就是闻仲的门生,杨易教导帝辛用人之道,用兵之道,让帝辛受益匪浅。
只是一晃两年过去,帝乙驾崩,如今帝辛已成了大商之主。
以杨易这么多年的观察来看,这帝辛绝对是一代贤君,冲锋陷阵总是带头冲在最前面,武勇之力强悍绝伦,而且治世有道。
至于后世为什么会变成暴君,娲皇庙大祭之后心性大变,这里面肯定有圣人的文章。
无论杨易在天地间布局有多少,这人间始终是杨易最大的根基,也是杨易与玉虚宫掰手腕的底气。
只要他立住了这人间气运,立住了这帝辛的气运,他就不相信,大商当真只有六百年气运。
将帝辛迎入了书房之中,杨易与帝辛促膝长谈。
杨易告诉帝辛,他已将铜币模板交给了比干,接下来便是广开商路,鼓励通商,商道,便是大商的血脉。